“姑母。”萧承泽也从慈安宫走出来在后叫道。
“承泽呀。”南阳长公主回头笑着也唤一声,手中扇子扇的极慢。
“姑母可是回宫?”
“是呢。”
“那承泽送一送姑母吧。”
“承泽还没来过我宫里吧?正好一会进来坐一坐,认认门。”南阳长公主在前款步走着。
待到紫璇宫,拐过影壁墙后,南阳长公主便同身边人道:“叫南儿、苒儿出来见见兄长。”
“别。姑母。”萧承泽出声制止。
南阳长公主没想到萧承泽拒绝,转身看向他。
此刻萧承泽正好站在前园正中间。
“常苒既病了便不用劳烦了。也不是什么正经兄长。”萧承泽看了看身后影壁墙,才转头说,“承泽知道紫璇宫宫人尽是姑母的人,说话不用顾忌。承泽命薄,生母去的早,虽一直在母后处,但也不大受重视。若是姑母瞧得起承泽。”萧承泽整衣跪下,“若姑母抬举,承泽愿意与姑母再近一层。”
南阳长公主手中扇子停下,早知萧承泽此来目的,却没想说的这般直白南阳长公主问:“如何算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