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挑了个这么个日子?”
“那倒是不知道。不过孤身一人,要不要堵了?”
“不去,把常丫头拉到院子里罚,别瞧不见四处乱找。”
“但是拉到院子里,那般会不会太下常小姐的面子?而且,这眼看就要去给太后请安了。听闻五皇子早早就去了。现下也没走,想是也在等常小姐呢。”
“承泽又去请安了?本宫现下倒是要瞧瞧承言瞧见是个什么模样。”
这不会是常芜。萧承言隐在树中这般想。
按常芜的性子不会这般受着,没回身断了木板也会抢来还手打在桂嬷嬷身上解气。借个空挡便翻了下去没瞧中院是否有人瞧见,便再次翻了出去。御花园中一路穿梭,全不顾身边风景,不知走向何处。自顾自便否了那女子便是常芜的想法。
书房今日可十分寡淡。五皇子、七皇子、八皇子都未来。
七皇子是正华所的人来自请:昨夜开窗偶感风寒。
八皇子这次倒是真病了,让太医在瞧,据说是不知谁说的,昨日鬼门大开,便拉着自己宫里小内监在房里讲故事,倒真吓病了。
五皇子是慈安宫内派人来传话:五皇子现下陪着太后诵经呢,今日便不来了。
实情是:陪着太后早膳后便要离开,但却打翻了羹汤在身上。慈安宫没有换的男装,便着人去取,这般耽误了功夫。后来换了衣裳又陪着太后焚香、念经硬是在慈安宫混到了午膳。但也没等到常苒。午膳时,南阳长公主才来,过了好一会才提了一嘴,“苒儿昨日贪凉沐浴的水有些凉,今日竟有些发热,今日来不了给母后请安了。”萧承泽只顾吃着自己眼前的餐食。
南阳长公主从慈安宫出来后,并未传轿撵,行的也缓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