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说,您最是明晰。早已洞察于先,与其刻意欺骗,不如实话实禀,求您谅解。况您日前说过,您喜有话直言。那奴婢斗胆,再提替常小姐辩解一句。常小姐母亲新丧,自是能感同身受。不同旁人,未痛其身,不了解您对此地执念之处。”
“绳索,放地上吧。”
“是。”
崔依等人离开,跟着萧承泽的内侍张桐才问:“皇子,一个侍女几句话便作罢了?再说一个宫女,您什么身份,同她费什么口舌。要不小的回去禀报皇后娘娘?”
“不必。她能来,也不全是常苒的意思。既在紫璇宫谋事,也必是听长公主的话。两相权衡才生出这些话来,颇有意思。”萧承泽坐在秋千之上,口中喃喃而道,“常苒、常苒、常芜、常衡。是个有意思的。你,去寻个门路,去打听一下常家家里那个叫个什么名字。”
张桐更加不解,问:“您查这个做什么?”
“寻个趣罢了。”萧承泽轻叹一声,左手抚摸寸寸绳索,攀抚向上。
第二日傍晚才下了课,萧承泽同张桐两人再次来到杏雨亭。
张桐禀:“常家四小姐闺名为若。‘金华纷苒若,琼树郁青葱。’正巧青郡夫人闺名琼字。”
“怎么得的消息?”萧承泽坐在亭中,看着手中书卷。
“小的找相熟的采买去常府那边问了。常府巧在西市那头礼仁街致仕巷。担着采买的活计,所以他去那头也不打眼。”见五皇子没什么反应。又加了一句,“小的白日还问了小黎。他也是这般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