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泽却道:“想以不知不罪便混过去?来不来此何妨,另有诡计何困于此?”

崔依紧抿双唇,眼珠一转,几瞬之后才回:“我们知缘故,但宫里有命,先前并不能告知小姐。”

崔依这话引得萧承泽再次侧目,看向崔依问道:“你是个伶俐的。叫什么名?”

“不敢,奴婢崔依。荣幸得长公主殿下赐名。”

“宫里的?”

“奴婢建元三十五年入宫,在紫璇宫已有两载。从前是洒扫庭院的粗使,后常小姐进宫只带了一位贴身婢女,长公主殿下便指了奴婢等几人一同照顾常小姐起居。”

“那常小姐带你于身边,可见她带进宫的婢女不成。”

“依奴婢所见。却不是。”

“哦?”萧承泽惊异之声响起。

“若她不成,常小姐怎会选她陪同进宫。芷兰姑娘撒科打诨最是在行,偷闲贪嘴无一不缺。更何况她姓常,却非家生子,也是幼时买来的。定是有些门道,才得了此姓,可见常芷兰姑娘平日筹算,多是小姐的意思。今日她也是被刻意诓离的。”

“你如此说来,不怕传出去回去受罚?”萧承泽渐生笑意,略显玩味之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