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荏苒时光哪有那么多由头。单字罢了。”
“常苒。我记得常芜时常说起你们名字的由来,什么肆意成长富有生机。怎没听他提过你们小妹的名字。”
常衡忽然笑了。“听他胡诌吧。按理也该他和苒儿排序。怎的会和我有关。若说小妹姓名由来,那只能是后来强加罢了。毕竟后来姨娘还添了一位妹妹,这先前也无法预料。那便依序闺名为若。苒若”常衡一直用木棍扒拉着草料,把草料铺平。
萧承言和雁南牵着马去刷洗时,常衡才扔掉手中木棍。盯着此刻吃草头都不抬的马道:“马儿呀,是不是谎话说的多了便连自己也信了。这份事先预备好的答案,我如今说了几遍了。连我都要信了。你说他头一遍听,能信吗?”
“七皇子,把马给我吧。我去就行。爷?你想什么呢?”雁南一再叫萧承言也没有反应,便问。
“你觉不觉得常衡方才,过于忙碌了。之前喂马也是这般吗?”萧承言才回过神说。“去找人回宫传话,问问常小姐今日做了什么,为什么没去请安。”
雁南瞧着七皇子的凝思神情,也面露不解之意。
晚间正华所,崔宫人带着一众人等迎出来。待所有人退去,崔氏侍奉萧承言沐浴。
“打听出什么了?”萧承言忍不住问。
“什么都没有,紫璇宫的口风极紧,与我们素日又没有交情。没探听到。”崔宫人拿着手帕擦拭。
“没交情就去结交。怎的不问便不说。那那是常衡的亲妹子,好与不好都听着些。”萧承言回头瞧着崔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