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依十分诧异:“怎会是三皇子?三皇子可是皇后娘娘的嫡长子呀。皇后娘娘能同意吗?”
钱薇不以为意的回:“三皇子同意便可为呀。”
崔依更加不解:“三皇子可从未见过常小姐呀。怎知他就愿意呢?”
钱薇嘴角深勾:“你糊涂啦?见没见过何妨?常小姐日前同程小姐同处那么久可是极像的,这若是见了,指不定多爱呢。且我听闻,已经见过了。”
长公主寝殿外,桂嬷嬷低骂:“你什么时候才能长记性!方才在此喧哗什么?”
“是钱薇不好好照顾常小姐,在这徘徊”栗荣低声回。
“你也是侍候常小姐的,还不是终日在这。下次在夜深惊了长公主,便不要在此了。”
“不要呀,姑姑。奴婢无家可归,紫璇宫便是奴婢的家”栗荣跪下求着。
门内,张嬷嬷说:“公主莫忧心。老奴瞧着那常小姐越发成模样了。就算不成,大不济还有七皇子,七皇子不成,二皇子、五皇子哪个不成”
“程媜这步棋,如今真是废了。未见效便折了。白费了我这般功夫。想用她接近承继是其一,但承继却似完全没有反应。也是,当初怕牵连,连未婚妻都舍了。”长公主说完手重重一拍桌案。“程乐影也是,什么东西。我尽了心力让程媜进宫,让她们见面,她却还教训起我了,让我把程媜速速送将出去。今日若非她挡我一道,我非要皇兄分说个清楚。这些年,我一直等,等他们还我一个公道,还三郎,一个公道!未下生的皇子,他们就查。驸马的命,谁赔给我?”
“公主。事都过去多年了,今日又是这般的由头,指不定乐妃是好意呢。陛下失子本就揪心着呢。况且,江琼那年走时不是同您讲过,莫要纠缠此事了。若陛下和太后真想给您这公道,那当年便不会这般处事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