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直起半身,一一查看,皆查完毕,却在其中再拿起其中一香囊,不顾嫌隙,双手一扯封绳。把里头干枯的花瓣和枯枝倒在盘拖中。拉着托盘朝着边上炭火盆的位置更挪些许,想闻的更仔细些。但那味道也随之加重。呛得另一侧的常苒连咳两声。

居住在吉福宫的沐贵人面露惊惧之色:“我没有要害谦姐姐。不,谦嫔娘娘。”

原本离得近的人都张望着,此刻香味一出。都忍不住别过头去。站在皇后边上的娴妃也忍不住向后退了半步。乐妃本就站的远些,又素不关心这些,此刻也只侧目瞧了一眼,便再次转过头去,只看着远处墙边一颗渐枯萎的榕树。

有人问道:“其中是什么?怎的味道如此冲鼻?”

太医拿起其中的枯干枝草细细闻着,又看着那干枯的花细细分辨,才回禀道:“臣初闻,该是百合花、兰花、茴香干草的混合香味。具体配比还需”

“这茴香干草是何物?”南阳长公主出言问。

娴妃把手中帕子拿离开些许,低眸看了看手中捂住口鼻的手帕,急忙再次用力捂住口鼻,看了看四周人等,再次悄悄退了半步。不注意间已隐到皇后所坐太师椅后。

“回禀长公主,茴香,植物,伞状,开花呈黄。各地不乏种植,只是臣在京并未见过。”

“外头的?这香囊花样也不是宫中时兴的。莫不是新年时外头上贡之物?”杨贵人原本慌乱,但见此刻已无她事,便也恢复如常。

恰时,紫璇宫宫人手捧件大氅,众目睽睽之下交到桂嬷嬷手中。桂嬷嬷展开盖在长公主膝上。常苒适时松手,那双手早已冻得发红,借机收回手缩袖中,却依旧不敢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