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娘站在门口稍微远点的位置。泪眼婆娑。她之前求了好久,都无济于事。

“逝去的已经回不来了。珍惜眼下拥有的吧。七皇子。”常衡再劝。

萧承言依旧未说话。

“她没来,你如此如果她来了,你真会开心吗?她真会开心吗?你问过她吗?她会否愿意来?说不准,她更愿意在南境。从不曾离开,才是她所想。是你一意孤行的。七皇子。世间之事,往往会事与愿违,没有人想人死。”常衡说完,也转过身子。坐在门槛上。

此刻没人来同常衡说,不能坐在门槛之上

萧承言转头,看向常衡。常衡的背也没有往日那般挺直了,坐在那,略微显得有些佝偻。他痛失母亲和弟弟,眼下却还要来开解自己知道常衡也难,可仍是提不起半分力气。

两个人只那般枯坐着直到太阳落下。星空高挂。连着常衡的晚上都未食。

餐食十分丰盛,可只放在那三个托盘中,放在屋外稍远的位置。

不知何时,忽而飘起了雪花。洋洋洒洒,反而没有了侵袭的凉风。屋中并未点着炭火。常衡坐在门口,也没人能够进得去屋中。

忽而一阵夜风,那风卷着雪,一下卷进屋中。连常衡也闭了下眼睛,用手臂微微挡着脸。

“下雪了?”萧承言一直背对着外头而坐,看着方刮进来的雪花,呢喃着。“我去时,也下雪了。薄雪。一丝一毫也没站住。”说完转过头,朝着上头望去。那雪花仿佛泛着光,从屋内望出去,反而外头亮了一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