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言瘫坐在地,萎靡不振。两顿茶饭未食只在院子中呆呆坐着。未免人聒噪便叫正华所众人都回房待着。只两名侍卫仍在院中驻守。萧承言忽而问:“你们怎么知道我走西角门?”
没人回答。
萧承言转头看着其中一人注视着,又瞧着另一人。“说话。回话!”
“我等并不知。只是领皇后娘娘之命,各门皆四散开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哼。”萧承言讪笑着便抬头看着天空。灰蒙蒙雾白白的,太阳、白云还是天空,什么都瞧不清楚。
依旧不进食。
常衡每下了学,便被带到正华所去“看望”七皇子,开解一下。没人觉得不妥,二子同长子又有什么不同呢?可萧承言在意,他只想要常芜来。常衡来不来有什么所谓呢。直到一周后这是常衡进宫的一周后,也是萧承言真切知道了常芜不会来了的一周后。
屋中七皇子抱着膝盖,背靠在床沿。这番模样,感觉同那时的常芜,没什么不同。都是像失了魂魄一般。看到如此的七皇子,常衡一时也不知所措。只站在房间门口,迟迟没进去。
七皇子萧承言突感觉房中见黑,转头却是一人站在门口,挡的严实。逆着光线只能瞧见一人高高束着发,那发穿过那其上银冠垂下去。这模样同常芜太像,不禁叫出了口。“常芜?”站起身晃了晃身子,朝着门口走了两步,才发现是常衡。
眼中的光芒,一下再次消失无踪。颓然回身,便坐在那桌边,手臂搭在桌子上,整个人也背转,背对着门口。再也不想瞧上一眼。
常衡叹了口气,却也没有走进去。两个人本就不熟悉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良久后才说:“吃些东西吧。皇命难违,我也不想日日来劝你。”
七皇子只是嗤笑一声,什么都未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