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太傅再禀:“毕竟事关几位皇子的读书之地,还是要谨慎择选。七皇子所落不多,但八皇子这两日有恙,虽是落下,但胜在年龄尚小,还有时日补足。”
“病了?”
“宫人来传的话,说是染了风寒。臣后来去瞧了,虽是病了,精神却好。天都蒙蒙黑时,仍带着宫人在御花园那空地处蹴鞠呢。劳逸结合自是应该,但也要提防冬日寒气,莫在热身子激了寒风。”
“哼,他倒是好兴致。”
刘阿翁闻言立即回禀:“御花园西边,听戏的畅心台拆了有一阵了。待春日草长成了,也是处好地方。”
“畅心台角楼,便是那吧。传旨,动工修缮,限三日。挪过去吧。”
“遵旨。”
“那臣告退了”简太傅行礼欲退下。
“清明可回来了?”皇上突问。
简太傅停住,回:“臣不知。”
“跪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