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不知道他。”萧承言面露微笑,下巴拄在身下的被子上。
正说着刘阿翁到了门口,手中浮尘向下一低,便算行了个礼。姗姗然走了进来。
屋中原本上药的宫人,急忙都见了个礼,屋中多余人等统统退了出去。
刘阿翁进到屋中瞧了一眼七皇子的伤,才在七皇子面前摊开那草拟的圣旨。恭敬的说:“陛下心疼,特让老奴来瞧瞧。还叫拿来这旨意给七皇子过目,填上那常家二公子的姓名。也叫七皇子安心上药。”
萧承言低头一扫,嘴角止不住的笑意。
送萧承言回宫的侍卫才拖关系把司马都尉的家信递给西知。西知刚拿到手中还未看就听萧承言在房中喊。
“殿下。”西知进到房中,便尊着萧承言的意思沾了笔墨,就在那圣旨上空出写上:常睿。
后又代笔写下一封书信,叫刘阿翁一道拿走,好随同圣旨一道送出去。
趁着这功夫萧承言拿过身边床上的一柄玉如意,便包在圣旨那黄绸子之中递给了刘阿翁。“多谢。”萧承言眼含笑意的瞧着刘阿翁。
“呦,小主子,这老奴就是来瞧瞧伤的,让您安心养伤。这是做什么呀?”
萧承言呼出口气,却是笑意更深。手臂再次往前递了递,轻笑一声说道:“正是多谢公公好意。承言这伤,多亏的公公带着圣旨来瞧。承言心中有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