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头家家的我刚才可没吓唬你。你要是再让我发现,我真会揍你。”看到常芜点头,常衡才放下手。“回去睡吧。这几日要是出去玩,躲着点爹。”

常文华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为什么躲着我呀。”

常芜跑向才进廊中的常文华,直冲怀里,大声叫着:“爹爹。”

常衡瞧着听在耳中忍不住身上起了疙瘩。

常文华摸摸常芜的头“芜儿,打疼了吧。”

“我知道不是爹的错。打芜儿爹也疼。您治军严明,应该的。芜儿都知道。”

常文华听后笑着单手抱起常芜转了一圈后又放下,“真是爹的好孩子。”

常芜靠在常文华怀里,转头朝着常衡做了个鬼脸。

常衡忍不住白了一眼,撇撇嘴,转身回屋。

常芜最后还是把常文华拉到自己房中。让常文华坐下后,跪在地上,同常文华再次说了今日的详细情况。还有那迫不得已在山洞躲雨。

尚战在将帅府内院门口来回踱步。门房说有内眷,未得旨意不便入内。尚战张开便说要找常睿,又道是找常芜。但那门卫轴的很,通报一下都不成。抬头望着天。阳光晃得目眩,在低头时,就看到光圈中出现了常芜。还以为是自己眼花,用手揉眼。

“在这做什么呢?爹爹和哥哥早就出门了。要寻他们得去军里。”常芜说着手腕一转弓身,“练箭去吗?”

“嗯。”萧承言小心应着。“我等你呢。你,无事啦?”

常芜一笑:“早就无事了,多大点事呀。这军中,哪个没受过杖,挨过打。这不都好好的嘛。你也挨了,不疼了吧。”

尚战也笑着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