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样啊?”尚战疼着皱紧了眉头,却是忍不住先问着常芜。完全没顾着帐中其他人分毫。眼中只瞧着常芜那楚楚可怜的模样。一定是很疼的。自己挨了两下便受不住了。他可是受了四、五下的。可碍于被司马都尉抓着,一时过不去。
常芜不敢答,感觉一说话可就要哭出声来。在常衡怀里扭过了头,看着大帐的帘子被掀开,能看到外头黑暗的一片。这帘子就是特意掀开的,叫人都瞧着自己挨打。实在是疼的厉害,用手抓着常衡的盔甲,紧紧躲在常衡怀中。呼着气闭上了眼睛,泪却是仍在落下。
监军都尉看着常文华说道:“常将军治军严明。我等都知道。这常公子两人原也未闯出祸事,还带回来敌国消息。这足以大功一件呀。若是硬要算他们过失,岂不是不公。奖赏惩罚都抵了,可莫要打了。”
常文华一动手腕,军棍就从监军手中脱出,再扔地上发出极其闷的一个声音。“回府,闭门思过。”说完便转身离开。监军回头看了一眼尚战,急忙跟在常文华身后。
尚战方才右手背到身后,反手揉着自己后背。又问常芜:“疼的厉害吗?”说完把揉着后背的手放下,便要伸手去碰常芜胳膊。
常衡侧身挡了一下,把怀中的常芜送的远了些。
尚战却是没看出来,左手反手捂着后背,右手依旧想去拉常芜,“你无事吧?伤的怎么样?我看看。”
常芜刚被一带,就睁开了双眼。身子正是正面朝着尚战而立。谁料常芜突然收回抓着常衡盔甲的手,使足了力气,一把推开了大声靠近的尚战,大声喊道:“滚开,别碰我。”
尚战被推开可远,险些跌倒。后背也正好碰到桌子边,疼的嘴张开,连牙关也动了动。闭上眼睛缓了好几瞬。
常衡把常芜从怀中推开一些。厉声喝道:“常芜,家教呢?”
常芜听到常衡的话,抬眼看着常衡。眼里蓄着泪,嘟着嘴,气鼓鼓的看着常衡,胸口一个劲的起伏。更是委屈到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