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芜拿着汤药回来,推开房门可江琼并未在房中。拿着仍在床边的制衣,生怕尚战翻身扎到他身。刚拿起衣裳,尚战就醒了,却是视线模糊。看了好久才分辩出来,是未穿盔甲的常芜,身上只军服而已。“药好了?”
“是呀。起来喝药吧。”常芜才放下衣裳在旁,又伸手拿过尚战早已攥成团的宣纸。
尚战身子无力,用手臂支撑着也起不来身。常芜伸出手想扶起,手伸出去还是没扶。端着药回到桌子边就说:“药略有些烫,你等等再喝。我去找哥哥来。你等等呀。”
尚战艰难的喊了一声。常芜却是已经跑开了。
风从外灌进,吹飞了兵法策论。
当尚战迷迷糊糊再睁眼时,已经是常衡叫醒了他。略扶起,端着汤药碗便灌。
尚战咳嗽着,看着眼前站着的朦胧的常芜迷糊的说:“你跑什么,害我冻病了,都不能喂我喝个药。”
常衡听后,抬头瞧着那床尾站着的常芜。
常芜受不住常衡的目光,就低着头。讪笑着坐到桌子边,用手攥着那布料,拿起在手,理了理线缝着冬衣袖口。时而抬眼看看常衡。
常衡在尚战喝完药后,才说:“回屋呆着去。我给他擦擦身子。别在这碍事。”
常芜放下那衣裳,如释重负。
“拿着那衣裳,别叫娘受累。”常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