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战拿着都觉眼睛发晕。统统隔着被子放在胸前。侧头瞧着常芜站不禁说道:“怎的,给我累病了。现下肯当跑腿捎东西了?”

常芜抬起头,一双大眼睛看着尚战。忽而轻笑出声,忍着笑说:“哪里是我累的,我可是问了你,要是冷了你便回去。是你说身子硬朗,丝毫不冷的。你倒是会诬栽人。”

江琼缝着冬衣的手一顿,看了看在床上躺着的尚战,又看了看常芜。才看着尚战问道:“可是前日跟着芜儿骑马了?”

“嗯。”尚战应着。

江琼又问:“回来可喝了姜汤驱寒?”

“没。咳咳咳。”尚战答。

江琼看着常芜,常芜已经抄完那策论,看到江琼瞧着自己,一笑后吐了吐舌。

“还说不怪你,你熬了姜汤驱寒,怎的没想着来送上一碗呢。”江琼说着。想着那日大雪,连着城墙驻守的常芜都送了姜汤,偏是一道骑马的人反倒忘了。

常芜手抬起挽了挽垂下来的碎发,笑着便跑走了。跑到门口才说:“我去瞧瞧什么时辰了,是不是该煎煮汤药了。”

江琼笑着摇了摇头。

尚战极小声的说:“不怪他,是我执意跟着的。”

江琼侧过头,温柔的笑说:“我知道。军中之人都知她身份,避忌的很。无人会同她一道去骑马的。就你这孩子实心眼,偏她说什么你都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