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战老实回答:“没有。你还未答呢。”

常芜缓缓气息才道:“安守本分,好好当你的小老百姓。该做什么便做什么,力所能及。为农则耕种,为商则经营。”

其后,尚战轮番跟着四位少将训练。却是不大愿意跟着常衡。

年纪相当始终觉得有些不大服气。

冬日南境比京中格外的冷,风沙更是大的很,夏日裹着热风,冬日裹着风寒雪霜。

尚战被这风沙刮得,时而睁不开眼睛。时常瞄准后,便被迫闭上了眼睛。利箭射出,却是常常也能得中。常芜更甚鼓励道:“不光是盲射,从你闭目到射出,也是有一段时间的。能射中便也说明你肩膀,手臂并未颤动。极稳。只要努力,便能日复一日,明日更比昨日强。”

尚战调侃:“你倒是比我老师还会奉承。”

常芜却是一脸认真回:“这怎么是奉承呢?至真之话。”

尚战不由得勾起嘴角,若是风雪不大,想必早已笑出声来。

天空下了一场鹅毛大雪,片刻便积了厚厚的雪。常芜掀开大帐走了进来,帐中众人只是抬头看了一眼,便都各自忙碌着。只一双眼睛,自打常芜进入,便再未挪开片刻。

常芜还是那身盔甲,内里却是塞了棉花的冬衣裳。显得盔甲有点小。

尚战瞧见调侃常芜没有衣裳穿。常芜笑着未同他拌嘴,反而同身旁的常衡吵嚷着外头下了大雪,一道去玩耍可好?

常衡有事在身,却不忘叮嘱常芜:“别跑太远。这雪这般大,盖住了你可是没地方找去再一个,这样的天,黑的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