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都尉深深叹了口气。看着尚战好久,才说:“我做不了主。您也不成。您现在身份是假,常将军眼明心亮。只是碍于我空降的情面罢了。表明身份更不能成。您应当看得清楚,我眼下,空有名头。莫说让来路不明之人入军,就是在军,我也说不上话。”

“是。也没什么不好。常将军在这为将,若是都不能说了算,不能收拢部下。那便不能拧成一股劲,只要常将军忠心便成。您也不需要做决断,只要看着无异心便罢了。”

司马都尉一笑。瞧着尚战说:“看来,只此两日,您很满意这里了?”

“是。”

司马都尉摇了摇头。“只两、三日而已。”

“两、三日足以。”

“那接下来您当如何?”司马都尉问。

“你不说,我不说。既然常将军默认我在此学习,那我还在这多学多看。”尚战说。

司马都尉突然一本正经的道:“可以留下,但要约法三章。”

“成。”

待回到城墙边上,暮色渐沉。常芜早就离开了。最后才在校场见到练剑的常芜。那时天已经擦黑。箭靶早已看不清,还好利剑泛着光芒。隐隐瞧着发亮晃眼。

尚战到常芜身边即刻追问:“其三呢?”

常芜瞧着尚战回来,满头的汗。退开两步,并未答,而是问:“找你可是军事?安排军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