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娘。”常衡、常芜围着江琼满屋里乱跑。趁着江琼挡着,常芜便朝着院子里跑去。常衡也在后追着。
江琼在后喊着:“疯了一会,便叫你哥哥休息会。一会还得值守呢。”
待两人回屋,江琼已不在房。常芜顺手拿起放在桌子上未绣完的香囊,也绣了几针。
常衡瞧见问:“刘为那香囊,你给的呀?他可是比我还虚长几岁的。”
“哎呀,哥。我才多大呀。哪有那些心思。只是怕他作了病,娘还要去照看。你也不爱喝那个汤,不如换了罢了。”
常衡脱下那厚重的盔甲。内里的衣裳早已湿透了粘在身上,身上粘腻。“我先回房盥洗了。明日爹便回来了。我一会还得去城墙守着。”
“哥哥,你这都看了两日了。都未曾睡一会。不多休息一会吗?城楼那今日严叔伯在那守着,当是无事吧。”
“一会便黑天了。还是谨慎些好。若不在那守着,也是睡不安稳的。”
旭日才升,战鼓声起,很有规律。“咚、咚咚、咚”尚战还在懵着神,却看边上还未集合操练的队伍一下便冲了出来,朝着城墙那头而去。而那战鼓声,也是那边传过来的。尚战便也拿着那弓箭跟着在后朝着那城墙边跑去。却是被人潮推搡,不知站于何地。
“尚战,上来。”
尚战抬头,常芜。
急上城墙,正碰到常衡下。两个人擦个照面,常衡并未停留。尚战再次朝上跑去站到常芜身边。顺着常芜的目光,瞧见远处五十多人的队伍朝着城墙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