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芜即刻明白,立马接过话茬:“我父亲与我哥自是比我聪慧。打你来的那一刻,心下便清楚了。而且,我也是打见你第一眼便知的。你虽然看着衣着普通,但是骨子里那种傲气,那种打量人的眼神,定是从京城来的富家公子。只是不知家里是做官还是做商。”
“其实其实我叫”尚战瞧着眼前的常芜,便要说出了口。
“唉。”常芜的右手急忙举到半空,“你可别说,我们相互都不点破。两相宜的最好。你若是说出你是哪家之子,一则在这可是行不通的。二则,限制更多。若是做官的,哪怕只是末流小官,那也是没谁还敢教你,生怕碰伤你。回头再来找我们算账。何苦来哉?你就还当那个出生贫农的尚战,在这练你的技艺,若是真受的了这份苦。以后无论投你们自家军,还是重新投军。都是行的。若是受不住,随时可以走。没人拦着你。”常芜说完,又拿起箭,转过头射着前方的靶心。
尚战看着眼前之人,分析利弊有理有据。不觉跟着扯动嘴角。“我还没说,我是谁家的公子呢。没准,有点作用呢。”
“谁家都没用。那也不必同我说,我可半分不想知道。谁知又是真又是假。”常芜朝着尚战甜美一笑。
尚战愣着,从原本的看着常芜手中的箭羽,变成看着常芜。一箭又一箭
待晚间回了帅府,尚战停在了帅府外院。常芜则是进了内院。
“娘,我回来了。”
“你又出去疯跑。哪有一点闺秀的模样。”江琼在房中绣着香囊。
“我没疯跑,我去校场练箭了。上次爹瞧见都夸我了。说我若是男子,一定是他最出色的儿子。娘,为什么我不是男子呢?若我是男子,我也要像哥哥一样上场杀敌。”常芜目光炯炯的看着江琼。
常衡刚回,提着剑和马鞭便走了进来,人还在门口便道:“你可别跟着我。你这天天跟我身后喊我,我都烦死了。你若是弟弟,我一天揍你三百遍。”看着江琼笑道,“娘。”
“你敢,你要是敢打我,爹非拿马鞭抽你不可。”常芜不甘示弱的说。
“哼,你看我敢不敢。”常衡把东西统统放在桌子上,就去抓在里侧的常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