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没有人敢这么说我!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?”尚战也不喊了。脸色却是突然阴沉了下来。
“什么后果?”常芜挑眉问着。
“会死!”尚战咬着牙说道。
常芜嗤之一笑,拉着萧承言的胳膊就往城楼那边走。
城楼之上驻守之人见到常芜都笑着叫道:“二公子来了?”
常芜一一叫着:“严叔伯。刘叔伯。陈家兄长”
常芜一指远处同尚战说:“你看,只要那边射来一个利箭,随时都会死。”说完便自顾自的离开,只留尚战在城楼。
尚战头一次上得城楼,同京城那城楼景致一点不同。没有看到京城的人头攒动,人来人往,城下也无人把守,检查进出的人。这里广阔,触目都是外面的空地,暮色中远处的深山丛林,似要吞没人一般,黑暗的让人心中发寒。
又似被那远处的山吸引着目光,仿佛看一棵树都能看上好久。偶来一阵风,吹起树叶。尚战便看过去,假想着敌情,会不会有人来偷袭。心中仿佛都响起了战鼓声,可远处什么人烟都没有。直到天都黑沉如墨,才默默走下城楼。默默走回将帅府。
烈日当空。尚战迈开步伐,才出将帅府门。昨日那绳结还未解开。既然常芜说是错了,那定是错了。还是要去解开的。待到原处,才见昨日绳结都被解开。还多了好几个打了一半的绳结。且排着顺序,从右往左,每一个都是下一个步骤。皆被大块的石头压着。明显就是在一步步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