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常芜要走,尚战急忙问道:“你呢?你叫常芜?哪个芜呀?”

“杜若蘅芜。”常芜重转身子,看着尚战的眼睛说,“我与兄长都出生在这边境之上,遍地都是草虫飞沙。我娘起得名。娘是希望我们无论任何环境,任何际遇都能如这边境的草一般。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”说完,目光下移。看到正在编绳梯,不觉皱起了眉头。

向前走了几步,用脚踩着那编好绳结的一段,低下身子,用手一拽未编好的那段,只轻轻一拽却变了形。便道:“你这都不对,这不是做无用功嘛”说完便动手拆了起来。

“唉。我编了好久的。”尚战急忙说。

“可是错了,这日后都不能用。若是真出了事,反而误事。易松散变形。到时容易摔伤人的。”常芜说完席地而坐,开始解着,拆的久了,有些烦了,便都扔在地上。抬头看着尚战,四目相对,略有有些不耐烦的语气随着话语流露出。“你这是浪费你怎么这么蠢呢?都错了,还得花时间解开重整。”

“你敢说我蠢?我哪里蠢了?”尚战突然站起身,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常芜说道。仿佛想用那阵势镇住常芜。

常芜倒真是一愣,可随即也毫不客气,站起身来。平视着尚战说道:“你能在这编得,自是他们都教过你一遍了。可你还不会,你不蠢吗?”

“哪里是一遍就学的会的?”尚战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地上的一堆绳子。

“怎么学不会,我都没人教过,只是看他们做就会了。”常芜并未叉腰,只是平静的说着。

“那你天天在此看着,还能不会?”尚战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
“你那也在这看了一天了,你会了吗?”常芜的声音却是平常的,并未觉得说话声大,就是占了上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