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还在呢。”念睿接口。“我亲眼瞧见了。那时我那时太后身子大好,陛下夸我有功,带我出宫游玩,我真真在京郊一宅院中见到了姑母。姑母虽消瘦却依旧容颜姣好。我去时,姑母已身怀有孕,稍有些显怀。陛下想让姑母进宫养胎。姑母不愿,说我大好年华不想我被囚在院,几句话便得陛下旨意,只要姑母愿往,那诞下皇嗣之时,无论男女,皆放我回来。”
“你当谢你姑母,大恩。救你性命。且让你可自由之身,自行婚配。”国公爷说着,见自家夫人不解,再道,“虽不知当年为何传出她死讯,但想必一直大隐于世,几年前陛下定要召你入宫,必是为你这几分相似容貌。借你姓名,还她自由,重现于世。”
“这般说来,原是要囚念儿终生在外?”国公夫人面现愁苦。
国公爷咬了咬牙后从牙缝中挤出几句话:“斗胆揣测,囚还算好,只怕,不能成活。”
常念睿点头。
国公爷呼出口气,又说:“她在外洞悉,知你危险。你能在宫为所欲为,定是还未安排妥当,到时准备充分,陛下先杀你,再威逼她服从,才是陛下的中策。就算她不应,你也无法活,不光不能救你,只怕白白失你性命。”见家妻神情,又道,“陛下下策,恐怕便是待家里的小三、小五成年,也会被召宫中,再寻一相似之人,再替。如此苒儿更加不愿。所以,苒儿其招出险,食了猛药,强怀身孕。生死一间,所以才会多次传出她几次病危。想必真是险之又险。”
白浅桃将信将疑,拿过国公爷手中三张信纸。
国公爷再说:“就按信上所言,浅桃,你安排好义女,交代诸人后,去找匠师,给我打一面具吧。”
“这,什么面具?哪写着呢?”白浅桃拿着信纸接连翻找。
“常家军设暗语前,我们兄妹三人常玩的玩意。苒儿并没有极爱的花,但记得少时娘给她制过一件夹竹桃纹饰的衣裳,其上花纹正是当年暗语的雏形。我生怕看错,去找了对应,却是真。需打乱了字,重组。”国公爷拿过书信其中一页,一一指着其中几处字。“加之,年前南国新帝登基,册封新丞,打进南国之人传信来说,新丞是新帝谋臣,多年来辅新帝有功,如今登阁拜相自没什么,只他面容清俊,竟传同我有几份像。我若不隐,只怕是他不能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