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什么意思呀?”

“你先分辩,再说,快。”国公爷未答只一味催促。

国公夫人匆匆看完,才细细比对。“确是极像。也不敢说就是一人。这落款,莫非是你在京的庶妹?可她不也早嫁人了吗?”看向国公爷,却见他竟落下一泪,不知何事,思量之时看到国公爷手中户籍纸页。

国公爷面上笑意深沉,抬手抹掉眼角的泪。拉着国公夫人去了前头书房。

两人进门又即刻关门。

“娘!”信使见白浅桃来,放下茶盏冲进她怀。

“念儿?”国公夫人惊讶更甚。

国公爷道:“日后有的是机会呢。”

“夫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国公夫人问。

国公爷答:“你放才不是看了吗?那是,我小妹写的。不是若儿。是”

“她不是?”国公夫人迟疑接口说,却也未说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