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妃说:“唉。本想借此献献殷勤。王爷都小半年不来我院了。这又没法子交代了。”

高月盈即刻便被拱火。今日瑞王生辰,竟独宿空房。已等两年的位置。怎能被死人霸着?

第二日瑞王刚进宫门,便得府中消息:高妃带人围了懿德院,抓了四位侍女。

驾马骤回。

西知虽在府,却是后得消息,直至瑞王已回,才知。

一进院门,便见墨贞在院焚衣,正是之前从常衡手中抢回的那件中蓝色绣回字纹制衣。急跑过去一脚踢翻铜盆。伸手便拿,扑灭火势,下摆却已有焦黑痕迹,缺失一片。

高月盈见瑞王突回,眼神稍显闪烁。急下台阶,朝着瑞王这小跑过来,想要解释:“王爷。妾身是觉得这懿德院东西都旧了,而且”

“你们都是死人呀!把这犯上之人即刻绞杀!”萧承言充耳未闻,却给焚衣的墨贞先行下了处置。

如此阵势,正房内方才气势汹汹之人此刻皆出来告罪。高月盈急于求情。两个家丁却已快步进来拖走墨贞。高月盈想自过来拦挡。西知却稍一抬手便阻开。最后只余墨贞一声声喊,“娘娘!娘娘救命!”确是声音越行越远。高月盈只得再求瑞王。

萧承言目光越过匍匐叩首之人,只见房间深处博古架上已空,那些古董花瓶、玉制摆件统统散落在地。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高氏脸上。

高月盈嘴角破裂,半边脸掌印明晰,人也扑到地上,却是不服气般抬起头目光如炬。“爷,她都死了!您怎么还记着?要记多久呀?是不是我们在这都看不到呀?是不是我们都死了,才看得到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