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拔剑。两步便攀上,一剑正中,“懿德院”三字匾额落地。

萧承言从正房出,眼中毫无惧色。那般距离,常衡一步就能近前。

两人对视。

常衡一下掀起身着的披风。轻带剑身一转,正好把扬起的披风从中斩开。

“我,常衡。从此和皇族萧承言,一刀两断,从此你为上,我为臣。割袍断义再不往来。若是再能来过,我最后悔的,便是同你交好。才会那般把妹妹交给你,信你会好好待她。是我的错,我信错人”

萧承言觉得眼睛发酸发胀,只得闭上双眼。再睁眼,眼前画只是画。甚至瞧得太久,画中的常苒都少些真容,便更不能从这相似的面容再瞧出常衡的“影子”。再看向另一旁小像,这些时日已然想起,那日拉走“她”的便是常衡,那这女子也是常苒。抬手轻按鼻骨,略带沙哑的说:“收好画。今夜照旧懿德院吧”。

西知照例先把已裱好的画卷起。拿起卷轴,又把另一幅小像捧在双手手心,一道放进内室暗格。急忙再追先行的瑞王。初迈进懿德院,只觉静肃一片,更显了无生息。西知大喝一声。留守的四个婢女夜里皆被惊起,点香贡茶,铺设床铺

瑞王安寝后,一位婢女在外轻唤西知“大人”。

“何事?”

“正房里的香快用完了。从前是沐菊姐姐调配的,奴婢等不知配方。给王爷换成旁的,王爷会否怪罪?若不同王爷禀报,王爷他日再来闻出异味可如何是好?请大人给出个主意。”

“我哪知?你们四个人都凑不出一个办法?想去。”

“外头香铺子中的成品香都闻遍了”

“那你想怎样?”

“能不能去常府问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