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知想到城外胧明庵。“这般,你把事情写个明白,我找人送信。看你那沐菊姑姑愿不愿意帮你。”
“多谢大人,奴婢等这便回去找纸笔写明。”
两盏茶后,屋内骤然一声高喊。“雁南。”
稍过片刻,西知才道:“爷,小的西知。雁南还未回来呢。要派人去寻吗?”
萧承言暗叹。竟被梦拉回往昔,似忘记了如今已经入冬。“不必。”
“是。”西知应着。
天光大亮,西知派人亲往陇明庵送信。后在懿德院正房门外连唤几声,也未有回应。推门进去,床上早已冰凉一片。花窗半开着,不知道人何时已不在屋内。
终寻声音在竹丛中见。“怎么回事?”
府兵答:“不知。大清早还未上工时,爷便过来用手、用脚掰着、踹着。见我们闻声过来又叫拿剑来这剑都卷刃了看样子定是要都砍了呢。”见西知那般看自己,急忙补充道,“我们说要去砍,爷不准。这竹子也不知在这夜间怎么惹爷生气了。”
西知瞧着残破的竹丛叹道:“怕是物是人非的错。去,给雁南写信,叫他回来。”
府兵问:“王爷的命令?还是?那该如何写?”
西知说:“归!”
不消半日收到胧明庵沐菊回信。西知为求谨慎,自行对比日前留府的字迹,以防旁人假冒。再寻懂香之人同府内薛医女进行查看,才着人按方调配交予婢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