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。因雁南熟识府中人等,新人险几次跟丢。自出府后先去了永安国公府,常安说沐菊在京郊庵让他自寻。虽上了山但他们并未相见,雁南下山后直取南路。走的却都不是大路走走停停也不似他从前的做派,有些奇怪。还有就是传来了南境的消息。新任永安国公爷于城墙歃血为誓,常氏世代嫡脉将守于南境,再不入京。”

萧承言深深一叹,常衡如此实能预见,毕竟两人少时便在一处读书。只奇怪他怎会到的这般快京城到南境至少一月有余,再打个来回怎也还需一月。怎事发才一月,他便到了。硬闯府门,直冲书房,拔剑刺来。接连数下,饶是萧承言身后的窗棱也相继断裂。

萧承言深知在屋中避无可避,一推已断的窗棱,踩上身边椅子,跃出了花窗。

常衡借势一翻,便从花窗翻出。就地翻滚起身,剑架萧承言颈上。见雁南拔剑惊呼而来,并未退缩,反扔剑鞘,微侧身姿,改为双手持剑。反将自己完全置于雁南剑下。眼神锐利,满是审视同萧承言又道:“你瞧着我说。”

雁南忽插言:“若将军事有怀疑,大可传召娘娘贴身侍婢。”

常衡只眼眸转而看向雁南道:“雁南,你叫我将军。饶是你如今也这般忌惮于我?”话掷地有声,反手收剑。不顾身前剑指,低头躬身捡起剑鞘。收剑回鞘。瞧着眼前丛丛竹子说,我若没记错,懿德院便是这个方向。传召不必了,我亲去问。”

萧承言见常衡穿梭竹中,忽想起瑞王府初建之时。此处本无竹。是少年常衡戏言民间本匣子中,义士侠客常于竹林处比武,也想效仿一二。这才移植过来。

常衡回身见两人停驻原地便道:“你们不去?做戏嘛还是要做全,毕竟我这看戏的还在这呢。”

萧承言缓慢跟随穿梭其中,细看之下,其中数株还残留剑痕。那是少时二人在此对剑所致,却全无此刻剑拔弩张之感。

才入懿德院院门,沐菊在院中连连叩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