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志不在此,走吧。”萧承言眉目低沉,伸手却只接过腰牌。转身朝着书桌走去。把手中之画同桌上美人图并列而放。几近神似。

雁南双手奉剑跪移过去。隔着书桌再次高举双手。

“那剑你极爱护,用着也顺手。既顺你的脾性,留着傍身吧。赠与你了。出去闯闯,好男儿志在四方,见识见识外头。滚吧。”

“七皇子!”雁南似被萧承言的言语触动,忍不住唤了之前的称谓。郑重而缓慢的磕了三个头,并未再说任何,起身离开。

西知全程在旁,终忍不住说:“爷,雁南”

“南境那边乱。有品阶的尚不能顾全,况一个婢女安危。他自是不放心的。我如今,只有走的更高,才能保住瑞王府。”萧承言忽话锋一转,“他日你要离开,为你家族效力,我也会放你离开。心不在我这的人,不留也罢。”

西知“扑通”跪在地上,谨慎回道:“是您搭救才得以摆脱罪奴之身”

“得了别在这自表了。”萧承言把雁南的腰牌扔了过去。“给他收着,若是不成,只怕还是要回来的。”

“爷。若他此去再归,还堪托付吗?”西知似问,却无人答。

城中飘起了雪花。纷纷扬扬的在空中打着转进入初冬的第一场雪总是那般温柔。

深夜,西知才从外归,书房灯亮,无人侍候,只萧承言独坐,又瞧画卷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