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足饭饱,傅征却也说了来年的工作安排,由于他上一个执行任务的时候在敌人视野里狂跳,所以接下来是不能继续活跃在人多的战线,要么偏僻的西北边疆去,要么就找个人少的海岛守设备。

现在休假快到尾声,也该给上面一个答案了。

和极端天气相比,家里人还是更支持傅征去守护设备,主要是乔溶溶只要报备了,就可以坐渔船‘路过’那边,甚至小住,毕竟整座岛就两个人,周围还没有城镇,不存在人多嘴杂。

总比极端天气、时不时还有人故意越过边界挑衅的边疆要安全些。

一开始,乔溶溶惦记着孩子,半年才去陪傅征半个月,孩子们上学以后,乔溶溶开始一个季度去一次。

等孩子上初中了,乔溶溶放飞自我,一住半年。

孩子初三的时候,傅征退了,年轻的新的士兵接替了他的任务。

一去岛上以为过苦日子去的,结果岛上磨豆腐的、发豆芽的、水车、储藏室、应有尽有,还留下好些五金工具、干粮、风干肉,纸条上写着赠予下一个守护海岛秘密设备的小战士。

时光匆匆,催着人一步步朝前走着。

在原本傅征死亡的节点,孩子们刚上小学,乔溶溶就一个季度一个季度的去找傅征,陪他生活,陪他工作。

距离原本傅征死亡的节点过去一年、三年、五年…孩子们身高都超过乔溶溶,她脸上也开始出现了眼纹的时候,傅征依旧强壮的活着,岁月甚至没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,人都四十出头了,说一句三十如花也不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