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小心思归小心思,丈夫和孩子是血脉至亲,她还是会引导孩子亲近傅征的。
这么待了半个月,两孩子终于舍得跟爸爸贴贴了,把傅征高兴得见牙不见眼,成天一手一个孩子的遛弯。
他力气大后劲儿也足,几个女人轮流才能换班的事情,他一个人就能全包了,孩子们虽然小,却似乎也能察觉这个大个子的不同寻常之处,醒来会找他了,玩的时候也找他了,睡觉的时候一人占据一条臂膀。
带锅孩子的都知道要是真顺着孩子的意愿一直抱着,没多久手臂就要报废的样子,哪怕是傅征,接连一段时间这么抱着孩子顺着孩子,他晚上经常龇牙咧嘴的涂药油。、
乔溶溶心疼又无奈,说他这是何必呢。
“我没陪着你生产,没让孩子第一眼看到我,又缺席了九个月,这份苦是我该吃的。”当爹的坐享其成哪行呢。
乔溶溶给傅征捏肩膀捏手臂,之后尽量哄着孩子养成每天只能抱一小段的时间。
不知不觉她都要往虎妈的方向走了。
九三年的新年到来前,杨漫妮的父亲终于有了一个长假,这孩子依依不舍的跟乔溶溶道别,跟着父亲离开了。
除夕这一天,傅家特别齐全,全都来了。
一大家子,原本的桌子都快不够用了,显然,等孩子们长大了,肯定是要换饭桌了。
傅家老两口高兴的不能自已,全程嘴巴都要笑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