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私底下都在说,谁还没有盖房子的时候了,要是以后能从乔溶溶这里得到渠道,或者最新的装修材料,怕是在外市也能吃得开,还能坐稳自己的交椅,于是上工更加的细致。

院子里面门窗都安装好之后,又过了一周多,乔溶溶开始请大家拆除外面的联排平房,将其都修成二十平左右的小报亭一样的装饰。

前面大开门,后面有小门出去,二十平的房间方方正正什么都没有。

六间平房盖好之后一样是玻璃窗户,上好的铁门当前门。

很快就有人来问这六个房间是干啥的,看着也不像是主人家要住进来。

乔溶溶去监工的时候就被自来熟的街坊问了一嘴,她想了想暂时没说出真正原因,只说是给自己的裁缝铺子预留的,其他几间暂时没想好做什么,但是只做买卖,不出租给人居住用。

之后乔溶溶还真的锁上了这些小单间,不少人都想来租住这新盖的房子,全都被拒绝了。

之后的软装和家具乔溶溶自己干。

家里孩子喂奶不断,她同时开始一点一滴的利用空间商城,混杂在平时的搬运中,开始布置自己的家。

平时的搬运是障眼法,给人看的,其实搬进去的那些木头家具不是进杂物房就是客房,主卧、两个孩子的房间、以及灶间、洗手间、工作间、花房、书房都是她精心布置。

当婆婆送的茶几进入客厅,她自己就选了一套本地沙发厂的沙发让工人送回家,套上自己做好的沙发套,整个院子已经是拎包入住的标准了。

只是,她还没真的入住,有其他心思的人先进了这个房子。

不过,下场很惨烈。

因为乔溶溶在围墙封顶的时候铺设了荆棘铁片,在角落里放置了一些老鼠夹,不长眼的毛贼见到沙发进院子了,就两人结伴进来偷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