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溶溶哪里是能被人这样宰割的,这三个月她虽然将主要精力放在带孩子和恢复身材这两件事上,但也开始了解周围的物价房价。

就这样的院子和平房,若是原本就维护得当或者带家具的,十万虽然高了点,但也不是不能出。

可这平房全漏雨,墙壁潮湿,这院子呢,又是东西全搬空,连灶台上的锅都已经挖走了,连玻璃窗户的玻璃都拆下来了,

这样的空壳想要卖人家十万元,乔溶溶全把缺点给他说完了。

房主和乔溶溶拉扯再三,见乔溶溶是真想买,也是真不怕买不着,附近不还有一家卖院子的么,最近好些人下岗要去南边下海经商都需要本钱,

他家也是想去闯闯,家里长辈一没了,这个破院子也就不稀罕了,干脆取了一个自己心里底价的值五万六给了乔溶溶。

乔溶溶当场就付了钱走了程序。

程序走了六天左右,中途还花了几百块买礼物给办事人员,上面填的自己的名字。

她不确定傅征以后是不是会继续当个几十年的兵,不好在他名下加私产,就写了自己的名字。

之后要加共有份额的时候也得等人回来能签字才行。

她返回家中后,未及歇脚,便将此事细细向婆家众人道来。

家人听闻她此番出手竟有五万余之巨,初时难免一惊,但这份讶异很快便如微风拂过湖面,只留下一圈浅浅的涟漪,再无其他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