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乔溶溶那满心满眼皆追着傅征跑的模样,她们又怎会不知?
同为女人,乔溶溶那心绪流转、情意绵绵,那些微妙的变化,在彼此的眼波中早已无所遁形。她的心思,她们自是看得分明,也理解得透彻。
乔溶溶有了房子,第一件事就是找上本市唯一一家有固定队伍的建筑施工队。
在表示水泥自己出,涂料自己出,设计图也自己出的情况下,她把福利福泽到大家的三餐待遇上,而且联排平房可以让大家短暂的居住。
她先预付了三分之一的款项,其余的钱不管工头怎么旁敲侧击,她就是能稳如泰山一点都不让步,钱都提前给了人拿到钱了还会努力干活,还会担心验收不成功吗。
哪怕乔溶溶再理解推翻重建多辛苦,她也不会因为觉得这是体力活就去“心疼”别人,毕竟是出了钱的。
由于没有其他竞争者,这些工人发现监工的大部分时候是个女人,一开始还真的想过偷工减料磨洋工,但乔溶溶发现了就会直接举着喇叭过来挑剔,几次三番带出他们工程队的名字。
做得好的,她夸,做不好的,她直接只挑剔哪里做得不好,不带脏字却句句占理,几次下来,那些人也是担心自己的名声的,就不搞小动作了。
只是,搞建筑的人要是想在房子里留下点不该留下的,可太轻松了,所以乔溶溶还雇了几个闲汉在这边晃荡,就半夜的时候来,杜绝了有人动手脚的可能性。
随后,地基打好了,下水管按照乔溶溶的意思铺设好了,电路预留了。
虽然现在的基础电路属于多用一点电就完蛋,但也不妨碍乔溶溶按照钓上来的建房指南,预留了很多接电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