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子也好看柔软,而且乔溶溶她的衣服都有一种淡淡香气。

类似草木,又像是医用酒精,混合起来是一种闻起来很干净的味道。

起码在白露这里是这个感觉。

乔溶溶可不知道自己衣服还能有镇定情绪的效果呢,换好衣服自己也拿了毛巾擦头发。

见白露穿自己的衣服,除了前面空点竟然还挺合身。“坐着休息一下吧,我给你倒点水。”

说是倒水,其实是泡了红糖水,暖暖的水抿一口就感觉刚才的寒气散了不少。

多了几年生活阅历,处事起来,格外让人熨帖。

“你怎么…知道我在求救,明明第二声都没能发出来。”白露握着杯子问。

乔溶溶诧异。“你还有心情问这个?我说姑娘,不是我想刺激你,一会傅征把人送到以后,你免不了也被问是发生了什么,

而且大概率还会有不知情的人在拿你当话题,你最好现在就想好之后要怎么解释这件事,和面对那些人的目光。”

当然,不想面对也可以,但是你要有那种强大的心理,不要去想别人会在背后怎么说你。

至于她为什么会及时出现,只能说一是自己常怀谨慎,二是她丈夫不会把她的话当耳旁风。

“我听到门上被砸了一下,就觉得心里毛毛的,让我家傅征起来陪我检查一下不然我睡不着。”结果她一喊,傅征就一个翻滚下地穿鞋。

后来的事很简单了,就是看到地上的女鞋,顺着痕迹用手电筒一看,豁两条黑影纠缠在一起,夹杂着呜咽声。

雨幕虽然大,但是有心观察又距离近了,便不会忽略这个声音了。

“哦,谢谢你们,谢谢你乔溶溶。”白露握紧了杯子手柄:“谢谢你溶溶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