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溶溶无所谓这个称呼,自己本来也比她大。
这时候自己说了自己想说的,提醒了该提醒的,其他都是小事。
“我打算跟我爹好好解释,至于其他人,我管不住人的嘴,早前也是我太顾及别人的感受了,说不公开就不公开,现在吃这个罪,也是我自己当初错误的选择遗留的问题,我会好好面对的。”
“你能这么想就好了,我只求你别做傻事,起码在我救了你两次以后。”
白露不好意思低下头又喝了几口。
这房间真温馨。
如果自己有这样的姐姐,是不是郭芳就欺负不了自己。
这个姐姐还自带一个好姐夫,韩毅敢近身都要掂量掂量。
可惜,她是白国栋的女儿,是郭芳的继女。
是韩毅想玩弄的对象。
乔溶溶烧了一大锅水,一会傅征回来了好洗个澡。
她自己也需要热水,好好洗个头。
雨水里谁知道有没有夹带了什么脏东西,从头皮里进去多渗人啊。
也污染头发不是?
以前她们那儿还有淋雨以后没有洗头,过了几天长虫的事。
门外忽然有了动静,白露蹭一下站起来了。
乔溶溶安抚地拍拍她肩膀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去院子一看,是傅征回来了,身后还有郭芳,她眼睛微红,可乔溶溶却看见闪烁着兴奋的光。
这个人真是,死性不改的。
看别人痛苦狼狈有那么开心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