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她多少还是会在意一下口碑,没办法和白露一样直接点人名字骂。
“你俩认识啊?”武诗云终于找回自己的逻辑了,开口道:“难怪从我上船,你就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,
原来是乔溶溶的朋友,算了,她的朋友,也就这样了,我不介意。”
郭芳接话:“白露,你再这样胡搅蛮缠,我就要生气了,平时我什么都可以顺着你,这武同志可是来支援我们海岛医疗的,寒了她的心你能承担后果吗?
还有你乔同志,我知道你嘴皮子厉害,对付别人手段一套一套的,可这位武同志初来乍到又怎么惹到你了?请你自重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乔溶溶捂着嘴巴笑,随后扇了扇鼻子:“郭芳,你们在这儿装什么第一次见面呢,
你俩要对我使坏的味儿都冲到我脸上了,一把年纪了就别装了吧,我呢,上次给白指导员面子,没有把你为了赶走我针对我的事情闹大,
可是今天你要是继续为了龌龊的心思在这儿挤兑我,我这次可不会轻易罢手了哦,
武诗云,你是忘记了你故意贴到我丈夫身上差点被他敲碎脑袋的痛楚了吗,那你等两天,他回来了,我让他再给你补两下,兴许你那喜欢抢人对象的毛病能改改。
对了,你们快离开吧,这浓烈臭味要熏死人了,身上臭就好好洗个澡,卫生都不讲还有心思在这儿给人泼脏水呢,
对了,你们小心点啊,她武诗云对单身的男人没兴趣,非处过对象、结过婚的男人不抢,我反抗的代价就是从上岛开始没消停,你们也都看着的,
你们也留神吧,被人傻乎乎当枪使的时候回头看看你们的男人和她的距离,是不太亲近了。”
几个围观的“傻子”:…
乔溶溶啪一下把门关上,还发出干呕的声音。“好臭,难怪天天把自己从女人性别里剥离出来,原来是喜欢和部分男人共鸣臭这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