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个人附和了两声。

白露惊讶地看着郭芳。

以往她说着这些难听的话时基本是避开人的,怎么这一次在公开场合说她。

“哦,那你不用跟我比,你那争奇斗艳的一套,用在那种徒有一张脸的人身上可能会有成就感,我不在乎这个虚有其表的东西。”

乔溶溶叹了一口气,推开门。

乔溶溶穿的很居家的款式,裤腿卷起来一点,露出一截小腿,像是清泉石上流,又像是荷塘上刚绽开的花瓣,给人一种清新自然雅致的视觉感。

不管郭芳一派的几个女人平时怎么加入八卦乔溶溶的一方,此刻见到她也难免自惭形秽。

“好大的花露水味啊。”乔溶溶捂着鼻子:“是谁摔茅坑里了用花露水掩盖臭味是吧,这都倒了一瓶才能有这味儿吧,

啧啧,我说怎么那么熏呢,你们快走远点再说话吧,你们鼻子不要了,我还要呢。”

白露一下就惊呼了。

之前没发现的细节猛地被这句话勾出来。

“坐了两天火车的人,还能头发蓬松干净,不油不湿,身上还有花露水味儿,哈哈,你不争奇斗艳,你不打扮,你不虚荣不在乎外表,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
白露话音刚落,身旁几个嫂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接什么话。

“自己也打扮,在意身上的气味还有发型,在意得要死,装什么大大咧咧呢。”白露的音量没控制,听得武诗云一脸的黑线。

乔溶溶看着这样的白露,忽然觉得,其实不用拐弯抹角阴阳人,也能达到一样的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