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征皱眉看着乔溶溶。“你怎么都不告诉我,早说的话一开始就能扼杀这股不正风气了,你就…算了,咱们回家说。”
人前教子,人后教妻,他老娘说的。
他听。
白国栋一听,这纯纯护短,无条件护短啊。
没有调查就没有…发言权。
可仔细想想,自己在乔溶溶面前是不是也展现了这样的一面,让她以为自己要包庇郭芳。
乔溶溶当着白国栋的面就告上状了。“我一开始上岛,不是遇到你几个认识的战友么,那时候也来了几个军嫂,他们就是听说来人了来凑凑热闹,
因为我那时候还不知道郭芳是军嫂们的领头人嘛,她没来,没人带我了解海岛,我只当时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没往深处想
结果白露都在我登岛的时候来过,郭芳这个所谓的知心嫂子,还几天之后才出现,又舔着个脸说慢待我,又当着别人的面点出我和你还没有结婚报告之类的,引导他们怀疑我和你的关系,
我当时气愤了求她以后不要针对我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,就给她磕头了,我以为她就可以放过我了,可是没有,
第二次是坐着物资船的时候,在船上蝈蝈我,下船了还让她身边的人刺挠我,行这个只是说说难听的话我也可以当做没事人一样,忍一忍。
结果这次,我不是跟你说了我给你做了点点心吃吗,那冲进门抢东西吃的小孩你还记得不”
傅征记得,配合的点点头。
“就他还有他那个妈翠兰,趁你不在家竟然找上门来,我拒绝施舍她就急了,还踹我门,脚印现在还留在那里呢,小孩的脚印我总踹不出来吧,我再怎么瘦小也是穿三十七码的鞋子,印记很好辨认的,
那个什么郭芳大姐,是非不分,聚集一圈人把我叫过去想要我给翠兰赔不是,还当着十几个人面说我有病,我没办法了只能来找领导,结果领导是她爱人,我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她可以这样对我。”
乔溶溶垂着脑袋拉拉傅征的衣袖:“我们走吧,我不想在这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