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那个傅征,刚来岛上就已经撂倒所有想和他比画的战士们,万一…

“这位嫂子,您稍等一下,我这就去通报给指导员,方便的话,这封信我也帮你带进去吧。”

乔溶溶递出信件,那小战士敬个礼之后就拿着信件进去营区了。

乔溶溶手边两个盒子一直传出来甜香,闻到的人难免想咽口水,却要忍着。

她耐心的等了一会,等来了傅征亲自来接他。

他脚步匆匆,额头冒汗,估计刚从训练场上下来。

见到乔溶溶,几个大步冲过来:“怎么了,听说你要走?”

乔溶溶把饭盒给傅征,然后拿帕子给他擦汗。“嗯,因为有人说我和你的关系是不正当的,已经三番两次找我的茬,我怕继续待下去会影响你,干脆我先回去,你以后每年来看看我就——”

“谁说的!我们的结婚报告都下来了,只是、”傅征似乎想起了什么,却得把那件事咽下去:“只是我没拿,溶溶,你是我媳妇这件事是变不了的,是谁在背后说这种话。”

“郭芳啊,还说我有病。”

傅征一怔,难怪领导要他亲自出来接人,感情和领导的媳妇有关。

想起前两天那位嫂子路过自己,还特别告诉他营区的卫生室在哪里。

这也太恶心人了。

“跟我走吧,这件事一五一十说了就行,别离开。”

乔溶溶跟在他身后,饭盒一直抓在傅征手里,他这会才顾得上看。“昨天那种小蛋糕?你没吃啊,这又是什么,花生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