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料,不论权静静还是蒋向东,都对他们了解太深,根本紧张不起来。
“要晕就晕着,我家电话还没通,自个儿出去打急救!”电话自然早就通了,但这会儿的权静静豁出去了,甩甩手回往自己的房间,“我家一分钱都没有了,只有两个随时想砍死对方的人,不差多一条半条的人命!”
这一次,蒋向东选择配合她:“没错。”顿一顿又叹气,“小丑戏跟经典戏不一样,得推陈出新,一唱二十多年,搁谁也看吐了。”
权老爷子听着,短暂的愤怒之后,寒意从脚底爬到了头顶:
谦谦君子的女婿、端庄贤淑的女儿,都去了哪里?他们是真的疯了,还是这才是本性?
蒋向东拿着报纸和随身听起身,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权老太太睁开眼睛,用眼神问老伴儿:自己是抓紧醒来,还是等着上救护车?
权老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,只知道,怎么做的结果都一样:女儿开始跟他们耍流氓了,根本是要钱没有,要命我跟你玩儿命的架势。看起来,手里是真没钱了。
这大概是老两口生平最难堪的时刻。
过了几分钟,权静静和蒋向东毫无动静,只好认头。
装晕的那个,自己站起身来,跟在老伴儿身侧,蔫头耷脑地离开。
走出院落,他们望向蒋老太太的住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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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旦这天,陆一鸣接到蒋家奶奶的电话,让他不用去阿奕的住处了,到家里一起吃午饭。
他出现在老太太面前的时候,饺子已经包好了,蒋奕正跟乔若一起打理盆景。
老太太把陆一鸣唤到面前,特高兴地说:“若若特地给我做了芹菜馅儿的饺子,说好吃还降血脂,刚刚煮了几个我尝了,真的特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