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所长颔首,“这一次呢?”
乔若继续说:“这一次,他蓄意伤害他的表妹、我的朋友胡建月,要把胡建月带到外地,要么跟他谈恋爱准备结婚,要么他就把人交给人贩子调教一阵。
“那时他已经对胡建月动手,我应该是最清楚他打女人有多狠的人,认为他精神状态不正常,危险性太大。
“而且,当时他说了很多辱骂我和胡建月的话,我控制不住情绪。”
副所长说:“廖春华说,薛盼和胡建月并不是表兄妹,他们是恋爱关系。”
乔若嘴角一牵,“那是需要你们查证的事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你这次行为过激,影响非常不好……”
乔若长腿交叠,显得有些无聊地看了看腕表,“你们的结论是,我见义勇为期间,因为下手重了,所以行为是不对的?”
副所长说:“在任何人看来,你都不止是下手重那么简单。”
“或许,我需要出示几份婚姻期间的入院诊断书,更需要请精神科专家为我诊断一下,对薛盼是不是已经形成无法克服的应激反应。”
副所长于是明白,她有所准备,压根儿不肯为殴打薛盼担负任何责任。不过,这个表象是当街打架的案例,背后牵扯的事情实在很多,是前有车后有辙的结果。
乔若又问:“薛盼有没有请警方追究我的法律责任?”
副所长挠了挠头,“没有。但当时我们赶到你们身边之前,你跟他说了些话,薛盼立刻变得精神萎靡,我们有理由怀疑,你威胁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