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出所。
副所长和乔若隔着一张桌子坐着,一名年轻的片儿警坐在相邻的一张桌前,在做笔录。
“你打的人是你前夫,没错吧?”副所长问。
“没错。”
“他肋骨折了三根,小腿骨折。为什么下这么重的手?”
“我下手重么?”乔若一脸无辜,“抱歉,不常打架,不知道怎么做到合适的程度。”
副所长端详她一眼。
女孩儿穿着白色翻绒外套,是来派出所之前,男店员临时给她找的。他在出警的面包车上看到她
的时候,只穿着红毛衣黑休闲裤和球鞋,原先的外套,据了解是作为辅助的袭击工具扔薛盼头上又被扔到了地上。
此时,她明眸亮得吓人,美得可谓惊心动魄。
人都难免以貌取人,副所长没法儿反感她,但执法人员的义务,就是要抛开个人情绪,公允地处理事情。
他轻咳一声,说:“刚才薛盼的母亲来了,据她说,这已经是你第二次重伤薛盼。”
“我只承认是正当防卫。”乔若语声里不含任何情绪,娓娓解释,“上一次他要打残我,廖春华想烫得我毁容,我不想带着残疾和毁容的脸过下半辈子,不能不反击。当天我要报案,他们不同意,被送到医院后,也没请医护人员报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