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么?”蒋奕问出口的同时,想到了曾经谈及的一些话,“担心我做违法的事?”
乔若本不想这么直白,但他既然说了,也就点头承认。
蒋奕星眸中添了些许玩味,继而是笑意,“今天私闯重案罪犯的家,明天要人试试尼古丁、阿托品效用的人,担心我违法。”
乔若笑开来,“好像的确很可笑,但我真的不放心你。毕竟,我们的杀伤力不在一个级别。我充其量是临场任性一下,不把自己搭进去是原则。”
他则不同,不论蓄意或是临时起意搞事情,都会闹出大事件,而她不希望他背负罪名,更不愿意陪他面对连带的后果。
不论在任何地方,她都要自由地行走在阳光下,无所畏惧,也无束缚。
蒋奕明白了她的意思,眸中尽是温柔,“我不会。哪怕与人一起执行任务,我都要考虑同伴,何况面对的是实际的生活——有你在的,现在与未来的生活。”
“我有这么重要?”乔若歪了歪头,绽出欢颜。
“比你认为的更重要。”蒋奕端起酒杯,与她轻轻一碰,“说再多也没意思,走着看,好么?我给你随时甩开我的权利。”
乔若嗔他一眼,“你最该做的,难道不是让我赖上你,离不开你?”
“我哪儿敢想那些,你不单独行动可哪儿撒野,我就烧高香了。”
他语声落下,两人同时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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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日的夜来得早,晚七点已经是天色昏黑。
蒋静轩带着满身疲惫,走进蒋向东租住的房子。
权静静刚在互怼互骂的过程中做好了晚饭,正黑着脸摆饭,瞧见他,予以冷冷一瞥,“你倒是会赶饭点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