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我不在这儿吃。”蒋静轩心说,您那厨艺,也就我爸能昧着良心夸。
刚洗完手的蒋向东走过来,对长子的态度倒是很温和,“又忙了一天吧?赶紧坐下,好歹吃几口。”
“不了。”
“听话。”蒋向东走到他面前,“还要我硬拉着你?快去洗手,那边儿。”抬手指引方向。
蒋静轩推不过,只好洗净手,折回来坐到餐桌前。
桌上是红烧排骨、葱爆羊肉、清炒冬笋、蒜黄炒鸡蛋、紫菜汤和白米饭。
换个厨艺好的人,必然是色香味俱佳,落到权静静手里,就是一样不搭。她是那种连米饭都做不好的人,天生没长下厨那根儿筋。以前她做饭的日子加起来也没多久,通常是请帮佣。
“刚搬过来,厨房还没收拾好,将就着吃点儿。”蒋向东开了一瓶五粮液,给自己和儿子各倒了一杯。
蒋静轩委婉地表示想加菜:“我记得以前存了不少干炒花生米、蚕豆什么的,那些下酒也不错。”要喝酒就不能不吃东西,可桌上这些,估摸着只有蒜黄鸡蛋能凑合着吃。
蒋向东倒没多想,只想跟儿子好好儿喝两杯,便愿意迁就,“对对对,你不提我真忘了,下午还看见来着,等我找出来。”说完匆匆去了厨房。
权静静不理父子两个,自顾自夹了一块红烧排骨,吃一口就知道盐和酱油放多了,可总不能自己拆自己的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