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奕凝她一眼。
她都想弄死那两个人了,到手的东西再昂贵些也不奇怪。
“车上有几十台录音机,也归我了。既有录音又有字据,合法。”乔若的目的是跟他咨询,“在这边我用不到货车,托运回去得多久?”
“我找人给你开回去,撑死两天到锦市。”蒋奕拿过她指间的烟,摁熄在烟灰缸里,“晚上吃饭没有?”
“吃了。”
蒋奕拿给她几片药、一杯水。
乔若老老实实服药。
蒋奕将人抱起,送到她卧室,在衣柜前停下。
乔若开了柜子,取出要换的衣物。
蒋奕把她放到床上,没立刻起身,而是静静地看住她,“拆线之前别再任性,好么?”
离那张俊脸很近,鼻端萦绕着他清冽的气息,乔若心跳乱了片刻,“好。”
“换好衣服睡一觉,门别锁,你晚上或许发烧,我得过来看情况。”
“嗯。”
蒋奕终于现出微笑,离开时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乔若愣了几秒,动作谨慎地换了衣物,躺下。
没多会儿,浓重的睡意袭来,她不确定是失血导致,还是他给的药片有助眠作用。
有他在周围,乔若很有安全感,因而安心入睡。
这一觉睡了很久。
一次恍惚中,感受到有干燥温热的手覆上额头,她连睁眼都嫌费力,呓语般问:“蒋奕。”
“是我。情况不错,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