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若皱眉,抬手推开。
蒋奕除下医用手套,转身为她取了一支烟,帮她点上。
乔若已经失色的双唇上扬,明眸仍旧熠熠生辉。
蒋奕实在没好气,拍她脑门儿一巴掌,戴上一副新的医用手套,动手为她缝针。
乔若倒还有心情跟他闲扯,“只是运气不大好,被那孙子划到了血管。”
蒋奕凝她一眼,眼中火星子乱窜。
乔若深吸一口烟,转脸,轻缓地吐出烟雾,“一两个月抽一支烟,第一口是不是跟麻醉有的一比?”
蒋奕气笑了,缝针的动作更麻利。她完全放松了自己,而他有义务加速过程,让她少受点儿罪。
“好些烟民戒不了烟,是不是就因为那种感觉?”乔若早就察觉到他情绪不对,这会儿是故意逗他说话。
反正他火气再大也不会发作,她乐得趁机难为他。
蒋奕倒是肯跟她说话了:“不清楚。大多数烟民的理由是提神,其他的,应该没人有闲心分析。”
“也是。”
再如何,也是医用针线穿透皮肉,全然无所谓是不可能的。更何况,人的身体越虚弱,对疼痛的感知越敏锐。
乔若额头沁出了汗,自己甚至能感觉到,夹着烟的手指在逐渐发冷。
好在缝合很快结束了。
“那辆小货车是我的了,这件事运气就很好,基本的凭据都在车上。”乔若主动跟他交代。
蒋奕收拾着要丢弃的东西,“谁这么大方,送你这么大一份礼?”
“一男一女,不禁吓。”
“怎么吓唬人的?”
“我只是说,要用他们做一下实验,看看阿托品、尼古丁好不好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