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怎样?打官司注定完败,拖延的时间越久,对他的负面影响越大,保不齐连做生意的路都断掉,也只好忍着钻心的疼,如实报出手中全部财产,与四个手足均分。
这一来,于他和灭顶之灾无异:财产均分后,现居的房子要折现,给手足一万多,再扣除付给罗秀的那两万,他手中只剩下千数来块。
没办法,他这些年做生意,看起来是那么回事,其实真没赚几个钱,不乏吃父母老本的日子,四个手足怎么能不让他吐出来。
这件事了结当日,他四个手足齐齐对他说,到死也不用见面了,往后不欢迎他回老家给父母上坟。
乔仰山赤红着眼睛说:“我够配合了,现在只想要你们说句实话,是不是乔若给你们支招,你们才突然赶过来的?”
对于乔若,在亲生父母跟前的三年,他四个手足从没见过,乔若单方面断亲后更是没得见,然而他们没少听罗秀说起乔若被苛待、近期反击的事。
乔家大姐闻言,当即冷脸,“你怎么那么不是人?刚还完我们的债,就急着给孩子泼脏水?爸妈和那孩子倒了几辈子的霉,才摊上你这么个东西?”
二姐附和:“爸妈手里有没有钱,我们能不知道?以前一直盼着你良心发现,谁知道你是个丧尽天良的,关那孩子什么事儿?”
两个弟弟一个攥拳,一个横眉立目,“再废话就揍你一顿!”
乔仰山快疯了,找辙道:“你们别误会,我意思是,先前给她的四万,也是爸妈留下的钱。你们要是想要,我能帮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