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认定所有的事情都是乔若闹出来的,只差一句锤死的话而已。他倒霉,乔若也别想好。
然而他到今时今日也没认清的是,四个手足是实打实的好人,三观正的不要不要的。
大姐压不住火气,挥手给了他一耳光。
二姐离他远一些,随手抄起一杯茶,泼到他脸上。
两个弟弟一人狠踹了他一脚。
大姐犹不解气,恨声骂道:“下三滥!自己扣着老人家给孩子的钱,耽误孩子上大学,还要拉我们一起给孩子添堵?不管怎么说,那也是爸妈的孙女、我们的侄女,我们一天都没照顾过,你还想挑拨我们闹矛盾?要是打人杀人不犯法,我现在就把你一刀刀剁了喂狗!”
乔仰山再不敢吱声了。
姐弟四个付给律师劳务费,结伴离开。
回县城之前,四个人打听到乔若的具体地址,委托律师代替他们送些东西给乔若。
律师很乐意帮这个忙,转过天一大早便去找乔若。
于是,乔若收到了四个人给她的两千块钱,和林林总总的水果点心营养品衣饰。
律师四十多岁,是瘦削俊朗的男子。
他乐呵呵地说:“他们说,也回过味儿来了,知道是你打抱不平,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。但是毕竟没见过面,找过来除了一句对不住,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,只是要你记住,他们打心底盼着你过得好,往后要是遇到什么事,只要能用到他们,说句话就行。”
说着话,他取出四个人留下的联系方式,“他们希望你也能给个联系方式,呼机座机号都行,一回生二回熟,往后不论哪个人来市里,你方便的话就碰个面,聚一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