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可以。”薛盼的遭遇,欧锦知道个大概齐,最深的记忆点,是薛盼对乔若动不动给人录音、要人立字据深恶痛绝。他将这些全部讲给罗秀。
罗秀得到了参考的范本,握住儿子的手,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手头有一笔给你娶媳妇儿的钱,就能让欧利民净身出户。”乔仰山出了名的要面子,要他为管不住妻女买单,并不是多难的事。
欧锦深以为然。撬儿子墙角的爹,已经不是一句没法儿要可以形容,他只希望老死不相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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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仰山起初听说妻女的事,颇有种五雷轰顶之感。
他对妻女的愤怒到了顶点,晚上不顾医护人员的阻拦,强行让她们出院。
蔺自芳、乔小灵身上都没带钱,想住院也不成,只好悬着心回到家里。
家里一地狼藉,乔仰山视而不见,一进门就踹上房门,劈手给了乔小灵一耳光,怒吼道:“不要脸的东西!做完脏事儿连善后的自觉都没有?脸全让你丢尽了!”
母女两个做的事,他的火气绝不会比罗秀少一分,忍着没发作,为的就是给她们时间平息事态,俩废物倒好,老老实实在家让人往死里修理了一通。
乔小灵本就站不稳,挨了一巴掌,直接摔倒在地,却是吭都不敢吭一声。
瞧着她那个半死不活又委委屈屈的德行,乔仰山的火气更旺,随手抄起笤帚,没头没脑地抽下去,“跟你妈一块儿勾搭欧利民,把父子俩绑一块儿勾搭——你他妈的当自个儿是交际花么?得谁是谁的玩意儿,你是几辈子没见过男的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