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若一牵嘴角,“这就是所谓的贱骨头?但膝盖只值一两万块的贱骨头,除了脑袋被驴踢过的,谁稀罕?”
“……”这也骂得太狠了!蔺自芳气得身形晃了晃。
乔若又拨出一个号码,和声说:“我是乔若,现在那件事需要你们做见证,能来一下柳叶胡同么?”
“这又是谁?你又要打给谁?”蔺自芳伸手去夺话筒。
乔若重重将她的手挥开,通话丝毫没受影响,沉了片刻,对那边报出详细地址。
蔺自芳瞧瞧疼得厉害的手,又瞧瞧乔若,眼中闪过惊诧之后,是浓重的颓然无力。
乔仰山在一旁看到现在,也没摸出对付乔若的路数,焦躁得在室内打转。
四十多分钟后,戚正业送老院长、护士长来到薛家,跟乔若打过招呼便出去,在出租车上等待。
老院长、护士长对乔若很抱歉,因为辜负了顾老太太生前的嘱托。
乔若能理解。他们作为外人,有自己的七事八事,加之住得又远,不经人提醒根本想不起以前的事。
两人落座后,便用眼神狠狠地鄙视了乔仰山、蔺自芳一阵子。